公司楼下有家便利店,我每天都去买早餐。收银的是个大妈,五十来岁,动作利索,扫码收钱找零一气呵成,从来不跟客人多说一句废话。
上周三早上,我照例拿了豆浆包子去结账。她扫完码突然抬头问我:“小伙子,你们年轻人玩的那个币,是不是叫
$RAVE ?”
$RAVE
我愣了一下,说大妈您也懂这个。
她摆摆手,说不懂不懂,就是问问。然后低头找零,嘴里嘟囔了一句:“我闺女买了三万块的。”
我没接话,拿着早餐走了。
第二天再去,她自己先开口了。说闺女前天晚上高兴得不行,说涨了,一晚上赚了半个月工资。她闺女在商场卖化妆品,一个月到手也就五六千,那天晚上账上多了两千多,激动得半夜给她打电话。
大妈说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手里擦着柜台,擦了一遍又一遍。
周四,大妈的话明显少了。我问她闺女那个怎么样了,她说跌了。前天赚的两千没了,本金还亏进去一些。闺女说没事,技术性调整,过两天就涨回来。
周五,大妈找零的时候手有点抖。我接过来,她突然说:“又跌了。闺女把信用卡套了,又补了一笔。说这是黄金坑,不补就亏了。”
我没敢问补了多少。
今天早上再去,便利店的收银员换了个小姑娘。我问之前那位大妈呢,小姑娘说她请假了,说家里有点事。
我买了豆浆包子出来,站在门口吃。忽然想起来,大妈以前跟我聊过,她闺女一直想换份工作,嫌卖化妆品站一天太累,膝盖都站出毛病了。她每个月偷偷给闺女攒点钱,想帮她付个培训班学费,学个美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