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一直让我困扰的市场现象。伯克希尔哈撒韦这个周末公布了最新财报，而其中在巴菲特于December退居幕后之前埋着一个相当直白的信息。

事情是这样的：伯克希尔目前已经连续13个季度成为股票的净卖出方。在这段期间，我们说的是净卖出$187 billion美元的股票。早在2018年，巴菲特就说过，很难想象有些月份他们不是在买入。可现在呢？完全相反。这绝不是一个小幅调整。

很显然，伯克希尔如今体量巨大——有形账面价值大约在$580 billion美元左右，而且他们手里光是现金就有超过$300 billion美元，正就这么放着。所以，是的，找到真正能起到关键作用、推动局面的投资会变得更难。但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即便手头有这么多“弹药”，他们仍然每个季度卖得比买得更多。他们去年确实在UnitedHealth、Alphabet和The New York Times上增持了仓位，但这还不足以扭转局面。在我看来，这就只说明一件事——他们认为各个领域的估值都被拉得很高了。

那数据本身到底在说什么呢？标普500指数在2月份的CAPE（周期调整市盈率）达到了39.8。作为参照，这个水平基本上只在2000年前后那次dot-com crash期间出现过。我们在统计口径从1957年开始被追踪的829个月里，只有26个月达到了这个水平。用统计学来看，这种情况很少见。

这就是最有意思的部分。从历史上看，当标普交易的CAPE水平超过39时，回报往往会非常惨。数据显示，该指数在未来6个月内平均下跌约4%，2年内下跌20%，3年内下跌30%。当然，这并不是保证——如果AI采用加速，盈利可能会比预期增长得更快——但这件事还是值得认真对待。

当一个像巴菲特这样有着如此业绩记录、又有这么多资金的人，基本上在说“我找不到任何值得买的东西”时，这就值得我们关注。他的财富本质上取决于他如何配置资本，而现在他选择的是持有现金。这说明了他对我们所处周期阶段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