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不是聊到被熟人坑嗎？有個姐妹講得更直接。她說她第一次跟准婆婆上街，还沒進門就被當著親戚面問了句：“你家那邊有沒有帶‘陪嫁車’的規矩？”她愣了一下，沒說話。

回去的路上她媽打電話來，問今天聊房子沒提加名字的事吧。她握著手機，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小區門口，說沒有。她媽掛了電話，過了兩分鐘又打回來，說剛才忘了問，她家樓下那家水果店的柿子這周特價，讓她下次去帶一袋。
她站在電梯間裡，手裡還拎著剛才伴手禮的包裝繩，忽然覺得手腕勒得有點疼。她說那天她沒進電梯，多繞了兩層樓梯走下去的。她說樓梯拐角那一堆沒拆的快遞盒上有個舊電話號碼，她站在那看了很久。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寫在紙上的，但下面那行字她認出來了——是她前男友給她畫的星軌圖，只寫了半句配文：別怕去表達。
第二天她把陪嫁的事擱在一邊，跟閨蜜說先存錢換個工作。電話那頭大概在翻日曆，停頓了很久，然後輕聲問她那個電話號碼下面還有沒有別的字。她說沒了，都風化了，就剩這半句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