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聯合利華執行長保羅·波爾曼呼籲食品和飲料公司提供更健康、更可持續的產品

食品貨架擠滿了高度加工食品。2025 年 3 月在巴黎舉行的「促進成長營養高峰會」（Nutrition for Growth Summit）上即將啟動的「2030 年健康與永續飲食（2030 Compact on Healthy & Sustainable Diets）」宣傳活動，旨在促使大型全球食品與飲料公司提高其所製造與販售的健康食品比例。他們也希望公司能更負責任地行銷其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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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合利華

CEO Paul Polman, 洛克斐勒基金會（The Rockefeller Foundation），以及健康營養倡導者，正發起一場活動，呼籲大型食品與飲料公司及零售商生產並行銷更多健康的產品。

對 Polman 而言，身為在聯合利華任職十年間拒絕季報並推動永續經營實踐的人，關鍵在於公司必須共同合作，才能改善人類健康、營養，以及地球的生物多樣性。

「每一家公司都依賴生物多樣性，每一家公司都依賴健康的經濟體，而每一家公司都在付出我們失敗的成本，」Polman 說。他在 2019 年離開聯合利華。「不採取行動的成本，現在正在變得比採取行動的成本更高。只是要把這件事納入企業議程很困難。」

上週，一封信被寄給多家大型全球食品與飲料公司的領導者，敦促他們創造更健康、且更具永續來源的產品，並更負責任地行銷所謂的垃圾食品——這些食品富含鹽、糖與不健康的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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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這封信，「全球 70% 的加工食品不符合健康飲食。」全球更多人（尤其是新興市場）食用這類飲食，導致糖尿病、心臟病與癌症上升——而這些代價他們估算為 11 兆美元（US$11 trillion）。

「再加上環境與經濟成本（例如氣候變遷、生物多樣性流失、水資源耗竭、失去的工作天數），最後的帳單會來到 19 兆美元（US$19 trillion），」信中表示。

這封信由 Polman、洛克斐勒基金會總裁 Rajiv Shah, Vinita Bali（印度工商聯合會（Confederation of Indian Industry）旗下全國營養委員會的負責人），以及 Greg Garrett（獲取營養倡議（Access to Nutrition Initiative，ATNI）的執行董事）共同簽署。ATNI 是一家以荷蘭為基地的全球非營利組織。另有多位個人與機構也背書了這封信，包括 Sam Kass——曾任白宮廚師、並與 Michelle Obama 合作她的「Let’s Move!」宣傳活動。

這項努力背後的理念是：僅靠個別公司，無法帶來足夠大的改變。專注於最大的食品與飲料公司，所做的事是「讓你創造臨界點（tipping points）」，Polman 說。他是洛克斐勒基金會董事會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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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一家個別公司很容易把其販售的食品中的反式脂肪酸、糖與鹽去除。「但那麼就不會有人買你的產品——這不是解決方案，」他說。

相反，這個產業必須提出包含教育消費者在內的共同解決方案。而在 Polman 的看法，產業能創造出與垃圾食品一樣負擔得起的更健康替代品。

「這是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永續、更公平、更具包容性的關鍵部分，」他說。

在這些主要是公眾能看到的食品與飲料公司、開始思考諸如人類健康與營養、氣候變遷，以及生物多樣性流失等宏觀議題之前，他們必須先反制一季又一季交出強勁財務成果所帶來的短期壓力。他們也必須因應地緣政治緊張局勢、供應鏈的中斷，以及人工智慧所帶來的不確定性，Polman 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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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執行長往往會在較短期內被他們的董事會，或金融市場中的其他力量拉著走，而［生產與行銷更健康的食品］則需要較長期的解決方案，」他說。

ATNI 在過去 11 年間追蹤了 25 家最大的全球食品與飲料製造商，並定期發布一份指數。公司會依治理、產品、行銷、標示，以及參與度等因素進行評分。最新一份於 2021 年發布的指數顯示，雀巢（Nestlé）以 6.7 分（滿分 10 分）位居第一，且在所有類別中都獲得前三名；聯合利華（Unilever）則以 6.3 分排名第二。

Garrett 說，這份指數將在 11 月再度發布，這次追蹤 30 家公司。「他們做得不太好，」他說。

「我們看到了些微的變化，但我們希望食品與飲料公司能承諾把更健康的食品產品，作為其商業的核心，」他說。「這封信與一項努力有關：看看我們能否看見加速。」

他們主張，這些說法對企業與對人民都很有利。

「我們身邊有一些全球最大的機構投資者，」Garrett 說。

其中包括英國（U.K.）的 Legal and General Management、以荷蘭為基地的 Achmea Investment Management，以及美國密歇根州（Michigan）的 Trinity Health——這些都持有食品與飲料製造商的股份。另有 89 位未具名的投資者也背書了 ATNI 在營養與健康方面的工作。

Garrett 說，這些投資者「關心的是底線，但希望［投資到］關心未來的公司」。

依據 Garrett 的說法，已有兩家大型食品與飲料公司同意了在「2030 年健康與永續飲食（2030 Compact on Healthy and Sustainable Diets）」宣傳活動中所倡議的特定目標與原則；該宣傳活動將於 2025 年 3 月在巴黎舉行的「促進成長營養高峰會」（Nutrition for Growth Summit）上啟動。

該宣傳活動目標是讓公司承諾提升其投資組合中的健康食品比例，並承諾更負責任地行銷較不健康的產品——特別是不要鎖定未成年人。他們也要求公司支持符合防止森林砍伐與溫室氣體排放目標的永續食品生產。

此外，他們也要求公司重新承諾氣候變遷方面的《巴黎協定》（Paris Agreement），或是重新承諾任何其他他們先前已辨識的氣候目標，Garrett 說。他們還希望公司能讓其更健康的產品供給，做到像不健康的產品一樣同樣負擔得起。

「垃圾食物在很多國家都賣得很好……我們正試圖鼓勵執行長（CEOS）挺身而出，並思考未來 10 到 15 年的走向，而不是只看明年，」他說。

他說，這些目標與原則的簽署方，將在 3 月的巴黎高峰會上公布。